首届中国丹麦教育论坛举办后疫情时代教育的思考与展望

9月22日下午,首届“中国丹麦教育论坛”在线上举行。相隔7500公里,中国和丹麦两国的 12位顶尖教育专家学者在线上探讨疫情给教育的挑战、影响与启发,共同展望人类未来教育的可能性。

疫情席卷了全球,对世界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也改变了教育。教育既是全球化的重要内容,也是推动人类走向更加美好世界的重要力量。作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度,丹麦人的教育理念一直被外界称赞。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携手丹麦终身学习计划协会、丹麦北菲茵民众学院、安徒生国际幼儿师范学院联合举办“中国丹麦教育论坛”,邀请两国的学者专家就教育话题展开讨论,论坛的宗旨是:让教育成为世界的共同语言。

生意不做,回村忙脱贫,有人对他的选择不理解。“我是土生土长的大竜村人,自己过好了,就想反哺家乡。”邱富文说,只要找对产业路子,大竜村一定能富起来。

此外,甘肃还加大返乡创业精准招商力度,加强金融土地等要素支持,完善配套扶持政策措施,推进返乡创业工作取得实效。

图为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新教育研究院院长、中国丹麦教育论坛中国方主席李镇西

图为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全国政协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

从最初3个合伙人,壮大为78人的创业团队、3家企业,扶贫车间就业农户上百人,其中16名贫困户直接就业,37名贫困户入股。

返乡创业,并非一路平坦。

从2018年7月开始,邱富文就背着药材全国各地跑市场。上海、北京、陕西、重庆、四川……他四处奔波,找市场、找渠道。目前,合作社已和不少企业建立长期业务合作关系,订单越来越多,产品种类也日趋丰富。

通过网络卖货,药材从产地、农户直达买家,减少中间环节,对农户、消费者而言是双赢。可最初推广并不顺利。李爱军费尽口舌,好不容易跟5户农民约定,网店有订单后,以每公斤高于市场价2元的价格拿货。但因为欠缺运营经验,初始阶段订单有限,导致一名合伙人退出,部分农户也终止合作。

在李爱军的网店里,现在有2名大学生主播。“她们月平均工资4000元左右,得益于省里的大学生到企业服务补助项目,其中有1500元补贴是省财政专项资金支付。”李爱军说。

疫情之下,线上教学、家庭教育、学生自学能力等都受到挑战。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全国政协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在论坛上就以上问题分别做了具体分析。

截至目前,李爱军已与8个合作社签订种植、购销协议,同时延伸收购、加工、销售产业链条,形成了“电商+农民专业合作社+扶贫车间+贫困户”模式,既能保证药材可追溯,又通过合作社、扶贫车间,吸收本地贫困户就业,从而实现长久、稳定的盈利模式。

丹麦前教育部长、前文化部长贝特尔•哈尔德受邀参加了本次论坛的线上讨论。在过去30年中,贝特尔•哈尔德曾八次担任丹麦教育部部长,他也是自1901年以来丹麦任职时间最长的部长。

丹麦教育被人称颂,受到世界追捧。论坛上,贝特尔•哈尔德坦诚分享了丹麦教育的优势和不足。他认为,丹麦教育最显著的特点是对话。丹麦教育的优点是学生们不会仅照搬所学的内容,他们思维活跃,会主动提出问题和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过,贝特尔•哈尔德也谈到丹麦教育中的不足,那就是对一些成绩较弱的学生往往施加强迫性的压力。

“我们社会需要优秀的木匠和国家环卫工作者,也需要优秀的核物理学家和人文学科人才”,贝特尔•哈尔德认为,教育工作者和家长应该进一步认识到社会对人才需求的多样性以及孩子自身的差异,对学生的教育不能采用“一刀切”的方式,因为不同的职业对人的素质和技能有不同要求。

邱富文也认为,单打独斗的发展模式很难脱贫,必须依靠上规模的产业。他牵头成立中药材农民专业合作社,带动乡亲一起发展。

今年32岁的李爱军,老家在岷县西寨镇上三族村。2010年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一家风电企业工作。仅仅4年,就从车间工人晋升为总经理助理。

政策保障,提供给力支持

从城市回到农村,除了一腔干事创业的热血,更多的是看好家乡未来的信心,是发展故乡、带富一方的情怀。

朱永新还就后疫情时代教育需要注重培养学生哪些能力以及国家如何从因地制宜到公平个性等问题进行了阐述。他谈到,让人能够在教育的过程中感受到幸福完整,都能够在奋力进取中创造生命的奇迹,这才是教育所期待的和创造的未来。

图为北菲茵民众学院校长、中国丹麦教育论坛丹麦方主席摩根•戈德鲍尔

从衣着光鲜的风电企业总经理助理,变成天天和中药材、贫困户打交道的电商老板,回到甘肃岷县农村老家创业6年来,李爱军一路摸爬滚打、快速成长——

2018年,甘肃出台《关于培育贫困村创业致富带头人实施方案》,对贫困村致富带头人给予金融支持。陇南市礼县对创办各类经济实体的返乡人员等,给予最高20万元的创业担保贷款;对高校毕业生首次创办的小微企业,正常运营1年以上的给予一次性创业补贴5000元。

在这次疫情期间,在线教育机构积极主动地参与到教育中来。朱永新评价道:“过去,这个群体的从业者在教育中的定位更多的是补习。在这次疫情中,他们也在不同程度上,成为了教育的主体,成为教育的主角,积极地拓展着教育的渠道并实现着自我的价值”。

6年前,李爱军回家探亲时发现,全县只有三五家淘宝店铺,还都是家庭作坊式经营,而且单打独斗、彼此互不往来。深思熟虑后,李爱军辞去工作,和两个伙伴成立了当时定西市唯一一家天猫旗舰店——聚和泰旗舰店,主要销售岷县黄芪、当归、党参以及土蜂蜜、野生羊肚菌等特产。

岷县是我国黄芪、当归、党参等药材产区,品质极佳。但受限于交通不便、销售渠道不畅等因素,农民种植的药材,主要卖给药材贩子,获益并不明显。李爱军预感,当地优质中药材资源如能插上电商翅膀,一定大有可为。

杨东平,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

图为丹麦前教育部长、前文化部长贝特尔•哈尔德

看好前景,返乡创业就业

经营中,李爱军发现货源数量、质量得不到保证。为此,他引导种植大户成立合作社,由合作社整合土地、劳动力等资源,按照标准化种植模式生产。

岷县茶埠镇大竜村,海拔高,到处是石头山,人均耕地面积不足1.1亩。全村354户中,贫困户就有164户,过去贫困人口多、程度深。土地里刨不出营生,邱富文早年就跑出大山,从打工一步步干到承包建筑工程的包工头。

丹麦终身学习计划协会秘书长Lisa Johansen和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执行秘书长石岚主持了本次论坛,在3个小时的线上交流中,两国的专家、学者都通过各自不同的视角对后疫情时代教育面临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分享。受邀参加分享的专家学者还有:哲学家、作家、 Voluntās首席执行官莫滕·阿尔巴克,尼尔斯布鲁克哥本哈根商学院首席执行官兼总裁安雅·埃斯基尔森,林德万中小学教师、教育学和IT理学硕士莉斯·扎乔,南丹麦大学教授安妮·格沃特鲁普,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教育创新研究院院长、中国基础教育质量监测协同创新中心首席专家刘坚,国家督学、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校长林卫民,上海电教馆馆长、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专家组成员张治等。

2015年起,李爱军的网店经营逐渐步入正轨。实实在在的增收,让越来越多的村民看到电商带来的好处,不少人也有意开网店。在当地县委、县政府支持下,李爱军成立了和泰电商众创空间,为草根电商创业者提供场地、货源和技术指导,帮助他们开设店铺。

4个月后,他通过一次促销活动,2天就卖出了6000多份黄芪片,让农户直接增收1万多元。由此,越来越多农户开始为他供货。

对行情不了解,药材切片技术水平不高……一开始,邱富文合作社的药材,价格贵了没人要,低了又折本;卖不出去,只能把整车药材拉回合作社。头一年,合作社的社员,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对于困难,企业自身能解决的,要咬牙克服;无法解决的,政府就要“拉一把”。

甘肃是全国脱贫攻坚任务最重的省份之一。昔日苦瘠甲于天下,今朝生活甘味绵长。家乡面貌日新月异,脱贫致富步伐加快,政策扶持保障,吸引了一批在外闯荡打拼的“能人”,他们携手乡亲共同奔上乡村振兴快车道。

从不愿意加入到主动加入,合作社社员从最初的6个合伙人发展到现在的536户,其中贫困户就有312户。合作社发展越来越规范化、专业化,开始步入“订单农业”模式,按需生产。

四五年前,村里两委班子不健全,镇党委劝说邱富文回村,带领大家伙儿一起干。邱富文接下了这份重托,回到村里干村委会主任。

在他们的激发和带动下,乡亲们振兴家乡的动力更足了。

打通产业链,农户、合作社、企业抱团取暖,原本产业基础薄弱的偏远农村,有了发展后劲。

产生于19世纪的非正规成人教育“民众学院”是丹麦教育体系的基石之一。北菲茵民众学院校长摩根•戈德鲍尔担任了此次中国丹麦教育论坛的丹麦方主席。他在致辞中提到,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风险的社会,未来不可预测。面对未知,最重要的是需要有开放的思维模式,所以人类终身学习、持续学习的需求将会越来越大。摩根•戈德鲍尔希望人文教育交流能成为发展中国和丹麦思想和知识共享伙伴关系的第一步。

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杨东平在参加线上讨论时谈到,在中国,一共有2亿多的大、中、小学学生在网上上课,所有的老师都被卷入了一个教育技术的新时代。它也使我们重新思考关于教育和技术之间的复杂关系。他说:“通过疫情使我们教育进入了网络教育的新时代。我们要意识到,互联网首先是一种文化,要充分发掘它所体现的面向未来教育的价值,那就是资源共享、去中心化、个性化教学、社群化学习、社会化学习。就这些概念应当把它从线上引入到线下,形成一种交互式的、混合式的未来学习的模式。”

中国教育三十人论坛成员、新教育研究院院长李镇西担任中国丹麦教育论坛的中方主席。他在致辞中说,这次疫情让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视生命教育、诚信教育、科学教育、合作教育、公民教育。李镇西谈到,当前,教育的内容更加充实丰富,教育视野也更加开阔。从个人到群团,从学校到社会,从中国到世界,在线学习成为一种与在校学校并行不悖而且互相补充促进的学习常态。但是教育的宗旨没有变,那就是从人性出发,通过民主、平等、公正的途径抵达更加自由的心灵和更加美好的世界。

放下城里红火的生意,回到农村。在甘肃,返乡创业的“能人”越来越多。在外闯荡打拼后,他们思想开放、视野开阔,为家乡带回了资金、技术和产业。同时,生于斯长于斯的他们,对故土、乡亲有着天然的亲近感,更了解本地的优势与短板,在发展过程中少走了很多弯路。

抱团发展,夯实产业根基

疫情之下,亲子关系为何没有因面临生死威胁让一家人更亲密?朱永新分析,这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时至今日,很多父母仍然把孩子考试成绩放到了第一位,对孩子在生活之中各种技能、素养、习惯、人格的提升进步等视而不见。

2019年,该公司发送包裹90多万件,销售额超7000万元;今年,目前已经发送包裹130多万件,销售额有望增加1500多万元。“合作社每月能多收入5000元至1万元,分到贫困户头上,每户每月多收入500元左右。”李爱军说。

针对疫情期线上教学出现的问题,朱永新认为,好网课的标准需要教师有突出的表演,同时需要学生有突出的表现,这意味着传统的教师他需要成长,需要蜕变,需要成长为新型的教师。他指出,在互联网教学中,教师如何和学生进行心灵沟通和交流是最为重要的。

这样做,会不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李爱军可不这么想:“一家企业做得再好,效果也是有限的。只有抱团发展,整合资源、扩大规模,才能把本地农特产品做成品牌,把产业做大做强。”